兔子现在对何晏重视的很,这会儿听到头顶上有何宴朋友的声音,也急了,

    整个兔子飞起来,挂在了何宴头顶上,“说好要来救主人的,你可不能跟他走。”

    何宴拽了一下,没拽下来,就没再管它,抬头对着未知方向的江雾说:“你是在冰湖上?能下来吗?”

    这冰面隔音效果一般,刚进入遗迹的几人正踩在冰湖上走,大老远就听到何宴在说想江雾了,大白天的,腻歪得很。

    江海崖撇嘴,没吱声,心里头其实酸溜溜的,啥玩意儿啊,他们这种人根本不适合有对象行吗,天天打生打死的,万一出事了,多对不起对象。

    就跟他一样,啥事不管啥人不爱,活的潇洒。

    正遐思着,头上就捱了一巴掌,陈卡牌师从身后打他一下,不客气道:“挡着路了,想什么呢,还不快跟上!”

    “不是,冰湖那么大,您老怎么就走我这条……”江海崖郁闷,我那么瘦一条,就挡着您的路了?这不是专门找我茬么。

    “我愿意,看什么看?看你不爽!”陈卡牌师傲然道,我就是专门找你茬,谁让你拦着这个拦着那个,想了想,随后还愤愤吐槽了句:“管家仔!”

    江海崖:……得,您说什么都对。

    那边江雾已经想办法去砸冰面了,江家武器还是合格得,哪怕是刀,砸在冰面上咔咔的也不见断裂,但也敲不断冰。

    冻得太厚实,根本不是人力能开启得。

    “砸不开吗?”底下何宴闷闷的声音传上来。

    “恩。”江雾收起刀,回头找支援队要切割器,上头的声音也一字不落的传下来,何宴这边也能听到那支援队的人说,冰湖人为切割过,没有用,仿佛不是物质世界的东西,不管用再强力的武器,都不会使冰面有任何改变。

    “那算了,”想到兔子的开启方式,何宴多少明白过来,自己身处的这片空间,说是冰湖之下,其实可能也在不同的维面,不是砸开冰湖就能找到他的。

    “把他放进来。”何宴拉了下兔子耳朵。

    兔子装死。

    她才不要,放进来把胖子拐跑了怎么办,不行。

    “别装死,我一个人在这没状态,不放他进来,我不敢救你那主人。”何宴快要被哭声吵死了,“或者你让她们别哭了。”

    兔子叽叽叹气:“我能让她们别哭了,还用得着你下来吗?”

    何宴一时还没明白,头上的兔子话音刚落,就把耳朵抬了一下,头顶冰面中顿时就沉下一个人——是江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