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甭管怎么样,都是好孩子,招人喜欢!”

    皇太后看向富察舜华,“你倒是性子随和,不过你说得对,这孩子,也是要看缘法的。”

    “妾别的不羡慕,就喜欢养得白白胖胖的小孩,只要不哭不闹,能叫人心都化了,妾家中有个弟弟,年岁差得多了些,是自小看着他长大的,不哭不闹闲了没事逗逗他,也是极好,一旦他哭了,哎哟,那房顶都能给掀了!恨不能立时就把他抱走,耳朵都受不了了!”

    一说到孩子哭闹,富察舜华颇为头疼。

    在座的众妃听她形容,也都抿着唇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太皇太后也笑了,“看你就还是个孩子心性,小孩子,哪有不哭不闹的?那岂不是成了神仙了?”

    富察舜华眨眨眼,俏皮一笑,“许是就像太后说得这般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等再一个月,五阿哥送来了,您可真是有孙有孙女万事足了!”

    皇太后心中又是一阵欢喜,不过还是道:“孩子小,最近天儿也冷,等入了春,再抱来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闻言众妃神色各异,羡慕,嫉妒,皆有之。

    又说了一会儿的话,太皇太后年事已高,精神不济,众人便也就散了。

    博尔济吉特庶妃拉着富察舜华就去了她的寝宫。

    她嗔着,“真是有日子没见了,你也不出来找我!”

    富察舜华摊手,面带惊恐,“你想冻死我不成?腊七腊八,冻掉下巴,这天儿,滴水成冰,你不出门,倒叫我出来!”

    说罢,噗呲一笑。

    两人闹了起来,“坏死了你!”

    闹了一会儿,便到了早膳,两人一面说着,一面吃着。

    “那安嫔,自来就不是个好相与的,你说你,何苦卷进去?也幸亏那戴佳常在有了身孕,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被禁足了,不然,日后有的是你与她针锋相对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富察舜华也叹气,微微用了一口奶、子,“当时也没想那么多,一个大活人,总不能坐视不理吧?大冷天的,膝盖还要不要了?她又晕了,于情于理,都该伸一把手。”

    就是差点被她坑了一把,这事儿不好说出去。

    “你说说,如果是你,又有能力,你会袖手旁观?不见得吧?”